首頁-會員服務平臺-戰略合作伙伴-網上展廳-醫藥招商-資訊中心數據中心政策監管研究開發健康養生醫藥企業華源企業網娛樂影院名站導航網站地圖注冊
羅氏最壕!賽諾菲增幅最大!制藥巨頭研發投入Top10
羅氏最壕!賽諾菲增幅最大!制藥巨頭研發投入Top10
  • 作者:醫藥經濟報/by    文章來源:藥智網    點擊數:    更新時間:6/17/2019
字體:【 】【收藏本站】【打印】【關閉】      我來說兩句

去年美國FDA批準的59個新藥中,多達38個(64%)是最初來源于新興的生物制藥企業。在藥物研發上,小型生物技術企業已經起到了超越其體量的重要性。不過,在資金投入方面傳統巨頭還是“財大氣粗”。FierceBiotech指出,去年,全球銷售額Top15藥企在研發上的合計投入金額超過1000億美元。


在研發支出上,羅氏(Roche)、強生(J&J)、諾華(Novartis)等依舊是讓人難以企及的大手筆。去年,羅氏以110億美元(包括診斷業務)再次問鼎榜首。


事實上,最近幾年制藥巨頭研發支出的排名與金額變化并不大。羅氏已經連續幾年盤踞在首位,盡管與2016年相比,其研發支出減少了近5億美元。與此同時,賽諾菲(Sanofi)因進行了數筆并購交易,從2016年的54.5億美元增加至2018年的66億美元;為明星產品Keytruda準備1000多項臨床試驗的默沙東(Merck),雖然從2017年的103.3億美元降至2018年的97.5億美元,但仍比2016年的71.9億美元增加不少。


以下是2018年研發支出最多的十家藥企:


羅氏:應對“專利懸崖”挑戰


為了節省開支加大研發線投入,羅氏去年精減了市場與銷售部門,未來幾年這個趨勢還將持續下去。


羅氏正面臨三大主打產品利妥昔單抗(Rituxan)、曲妥珠單抗(Herceptin)、貝伐單抗(Avastin)專利到期所帶來的挑戰,去年這3個藥物合計為羅氏貢獻了36%的收入。目前來看,其“新星”產品Ocrevus增勢迅猛,還有PD-L1產品Tecentriq、A型血友病治療藥物Hemlibra與流感藥Xofluza等重磅品種。


此外,羅氏后期研發線上還有16個新藥。其中兩個將在今年得到審評結果,分別是用于淋巴瘤的polatuzumab與治療NTRK融合陽性實體瘤的entrectinib。


羅氏的研發預算并不全是投入在新藥上,也有對老藥的改進。例如,對雷珠單抗(Lucentis)研究可植入性裝置,使給藥時間延長至半年甚至一年;還有對曲妥珠單抗與帕妥珠單抗(曲妥珠單抗)的聯合用藥試驗。


醫藥并購的相關動作也彰顯了羅氏在研發上的抱負。去年,與4DMolecularTechnologies建立合作關系讓其跨出了布局基因療法的第一步,今年對SparkTherapeutics的收購則進一步加強了羅氏在該領域的布局。


當然,羅氏的研發線也無可避免地會有幾個項目“流產”,其中最受關注的是AD新藥crenezumab終止研究。


強生:并購頻頻“踩雷”


與羅氏一樣,強生的研發預算中也包含非藥業務。對于強生而言,去年似乎有些“流年不利”,其好幾個通過交易得來的項目相繼遇挫。去年10月,強生宣布終止用于嬰兒呼吸道合胞病毒(RSV)治療的一款藥物的臨床試驗。該藥是其于2014年收購Alios公司得來的;一個月后,強生又放棄了類風濕性關節炎藥物FR104,這是其在2016年以1100萬美元預付款授權引進的。


強生仍在繼續下注,去年,其以1.75億美元獲得Arrowhead公司乙肝RNAi藥物全球權利;10月,強生旗下的楊森(Janssen)支付3億美元預付款,與Argenx公司合作開發治療包括白血病在內多種癌癥的CD70抗體cusatuzumab。與此同時,楊森與合作方傳奇生物報告了其CAR-T療法一項1/2臨床試驗的積極結果。


今年,強生的Spravato獲批上市,這是30年來首個具有新作用機制的抗抑郁藥。


默沙東:Keytruda試驗逾千項


為“重磅炸彈”Keytruda打造1000多項試驗,無怪乎默沙東的研發預算在過去幾年增加了不少。聯合療法研究大熱,很多藥企都在對Keytruda進行排列組合。這對默沙東自然有利,但也有分析師提醒,應避免過度依賴某一產品,以防變成阿達木單抗(Humira)之于艾伯維的情形。今年對ImmuneDesign的收購,就是默沙東強化研發線的一種嘗試。


去年,默沙東一款被寄予厚望的在研抗癌藥遭受重挫,其在ESMO會上公布了STING激動劑MK-1454單藥治療晚期實體瘤和淋巴瘤的無效數據。STING激動劑是抗腫瘤領域的研發熱點,強生、諾華等都有所布局,而默沙東公布的數據也給該領域澆了一盆冷水。


除了Keytruda,默沙東在疫苗業務上也是重點投入,目前后期研發線上有4款產品,包括埃博拉病毒疫苗、水痘-帶狀皰疹病毒疫苗、肺炎雙球菌疫苗等,后者將直接與輝瑞(Pfizer)的Prevnar競爭市場。


諾華:迎來新藥豐收年


隨著萬思翰(VasNarasimhan)執掌帥位,諾華去年對研發業務進行了大改造。約90個項目被砍(占比達到20%),進而聚焦于最前沿的新藥開發工作。


今年對于諾華來說將是個豐收年,將有4個藥物得到審評結果。其中備受關注的SMA基因療法Zolgensma、治療乳腺癌的PI3K抑制劑alpelisib已于近日獲批。多發性硬化癥藥物Mayzent也已在今年3月獲批。


在去年的一系列項目“瘦身”中,諾華將傳染病業務出售給BostonPharma,也將與葛蘭素史克(GlaxoSmithKline)合資的消費者保健企業股份出售給后者。此外,諾華將口服固體制劑業務出售給阿拉賓度(Aurobindo),并拆分眼科護理業務單元愛爾康(Alcon),有傳言稱其仿制藥業務單元山德士(Sandoz)也可能被拆分。


目前,諾華在細胞治療領域已走在前頭,手握CAR-T產品Kymriah。去年以87億美元并購AveXis公司進一步鞏固了其在基因療法領域的地位,目前,諾華的基因藥物研發線所涉及的治療領域包括眼部疾病、神經系統疾病、聽覺損耗等。


輝瑞:力爭推出15個“重磅炸彈”


輝瑞去年研發支出同比增加4%,這部分主要流向一些成熟管線,例如針對皮炎的JAK1抑制劑abrocitinib的三期臨床試驗,以及艱難梭菌疫苗的研發——由于賽諾菲2017年在這項研發上失敗退場,使得輝瑞處于領先位置。另外,輝瑞與德國默克(MerckKGaA)合作研發的腫瘤免疫藥物Bavencio已進入最后沖刺階段,耗資甚巨。該藥已被批準用于治療膀胱癌和Merkel細胞癌,接下來將會與BMS、默沙東等公司展開競爭。


另一方面,由于臨床試驗失敗,輝瑞終止了其針對中期杜氏肌營養不良的藥物domagrozumab的兩項研究,放棄了第三代EGFR抑制劑mavelertinib用于非小細胞肺癌的研究,放棄了抗IL7R抗體治療1型糖尿病的研究,還放棄了一部分CAR-T管線和CD137激動劑抗體的研究。


而今年,輝瑞共有100個在研項目,包括進入三期臨床26個、二期臨床28個和預注冊階段11個。若輝瑞想要實現在2015-2022年期間推出15款“重磅炸彈”的目標,它將需要極力保持這些研發線的生命力。


迫于此壓力,去年輝瑞發生了重大重組——將所有創新藥物部門歸入輝瑞生物制藥集團旗下,與消費者健康產品部門分開,其目的是簡化管理流程,為研發和業務拓展騰出更多現金。


賽諾菲:強化內部研發能力


在上榜的十家企業中,賽諾菲(Sanofi)的研發投入增幅最大。去年由于領導層人事變動,賽諾菲對其研發線進行了調整——終止了13個臨床階段項目和25個臨床前研究項目,而將重點放在腫瘤免疫、罕見疾病和罕見血液病方向。


一批新藥于去年陸續進入三期臨床試驗,包括血友病藥物fitusiran,多發性骨髓瘤藥物isatuximab,用于罕見血液病——冷凝集素疾病的藥物Bioverativ等……隨著這些管線集中進入交付期,賽諾菲的研發總支出升幅較大。


而另一方面,該公司折戟于糖尿病藥物研發,其針對中期糖尿病的雙重GLP-1/胰高血糖素受體激動劑藥物因耐受性問題,于去年11月宣告終止。兩種癌癥抗體偶聯藥物(ADC)也未能取得如期進展——其中一款CA6靶向藥物在治療三陰性乳腺癌的二期臨床試驗中遭遇夭折,針對實體瘤的抗LAMP-1抗體藥物也在治療多發性硬化的臨床試驗中被終止。


近期賽諾菲正試圖減少其在研發方面對外部合作伙伴的依賴,加強基礎研究實力。目前在研藥物中約50%的化合物來自公司內部研發渠道,而賽諾菲希望在未來5~10年內將這一數字提升到70%。


BMS:超級并購待檢驗


百時美施貴寶(BMS)去年在研發上的投入與前年持平,而對于剛剛以740億美元收購新基醫藥(Celgene)——實施制藥界交易額最大的一場并購的BMS來說,質疑之聲亦不絕于耳——許多人懷疑Opdivo(O藥)是否能達到預計銷售規模。


這是因為該公司在去年的ASCO會上公布的O藥聯合用藥數據不足以讓BMS立于不敗之地,而今年2月其公布的膀胱癌管線數據也未能引發足夠的關注。


與競爭對手默沙東一樣,BMS近年來將大部分精力集中在腫瘤靶向藥物或免疫藥物上——先后推出Yervoy和O藥。但與默沙東不同的是,O藥無論是在臨床數據方面還是銷售額方面,都未能達到K藥的高度。對于BMS來說,目前應加快步伐推進其臨床管線的進行,進行更多雞尾酒療法的嘗試。有評論指出,收購新基醫藥是否能真正推動O藥的臨床進展,還需要時間來證明。


BMS目前有38種在研化合物,研發線覆蓋多個領域,包括癌癥、心血管疾病以及脂肪肝等疾病。


阿斯利康:業績重回增長


對于阿斯利康(AstraZeneca)而言,2018年是各方面業務過渡的一年,并開始恢復銷售增長。近幾年,AZ上市了一批抗癌新藥,包括用于非小細胞肺癌的EGFR抑制劑Tagrisso(osimertinib),用于卵巢和乳腺癌的PARP抑制劑Lynparza(olaparib)和腫瘤免疫藥物Imfinzi(durvalumab)。


截至2018年底,AZ共有22個項目處于后期開發階段。就全新藥物而言,唯一的候選藥物是PT010,這是一種單吸入劑的固定劑量三聯療法,即布地奈德[吸入型糖皮質激素(ICS)]與格隆溴銨[一種長效毒蕈堿激動劑(LAMA)]和富馬酸福莫特羅[一種長效β2激動劑(LABA)]。


AZ中期候選藥物中,治療三陰性乳腺癌和前列腺癌的新型AKT抑制劑capivasertib、用于哮喘按需使用的PT027(布地奈德/沙丁胺醇)、治療嚴重哮喘的潛在first-in-classTSLP抑制劑tezepelumab表現最為突出。


然而,2018年,AZ放棄的項目清單也相當廣泛。Imfinzi(Durvalumab)聯合CTLA4抑制劑tremelimumab治療IV期非小細胞肺癌的MYSTIC試驗結果,最終沒有達到改善總生存期(OS)的研究終點。此外,其還停止了與禮來(EliLilly)合作的治療阿爾茨海默病口服β分泌酶裂解酶(BACE)抑制劑Lanabecestat的全球3期臨床試驗。


禮來:AD藥物研發受挫


對禮來而言,2018年可謂喜憂參半。6月,其放棄了與AZ合作的BACE抑制劑lanabecestat治療阿爾茨海默病的3期試驗,11月又放棄了另一種早期BACE抑制劑的研究。


值得關注的是,抗腫瘤藥仍然是禮來研發管線的重點。去年5月,禮來為ArmoBiosciences及其主要資產pegilodecakin投入16億美元,后者已顯示出單藥和聯合治療多種腫瘤疾病的前景。


2019年第一周,禮來宣布以80億美元收購LoxoOncology。通過這項收購,禮來將獲得Loxo公司針對癌癥的靶向藥物,包括已經上市的泛組織抗癌藥物NTRK抑制劑Vitrakvi的一半權益、另一個泛組織藥物RET抑制劑LOXO-292、一個在一期的BTK抑制劑LOXO-305和幾個臨床前產品。


GSK:重回抗腫瘤領域


葛蘭素史克(GSK)的優勢業務主要集中在呼吸疾病、艾滋病和疫苗三大領域。早在2014年,GSK進行業務重大調整,將整個抗腫瘤業務資產置換了諾華的疫苗業務資產(不包括諾華的流感疫苗)。隨著腫瘤免疫治療興起,GSK又重新將抗腫瘤業務作為戰略重心之一,并且為了提高研發效率削減了部分早期研發項目。


與此同時,GSK不斷針對抗腫瘤業務進行外部合作。資料顯示:目前GSK的腫瘤管線中有2個Ⅱ期項目,包括TCR-T細胞療法、靶向BCMA的抗體偶聯藥物,6個Ⅰ期項目,包括BET、OX40、TLR4、PI3K等靶點。


2018年12月,GSK宣布以51億美元收購Tesaro,后者主要產品Zejula(Niraparib)是一種口服聚ADP核糖聚合酶(PARP)抑制劑,目前在美國和歐洲已被批準用于卵巢癌。除了Zejula,TESARO還擁有包括針對PD-1、Tim-3等在研抗腫瘤藥。不過,也有華爾街分析師認為,Tesaro的藥物管線與GSK缺少交集,難以產生協同效應。


顯然,GSK進軍抗腫瘤業務的決心十分堅決。今年2月,GSK與德國默克宣布達成全球戰略合作聯盟,聯合開發靶向PD-L1/TGF-β的雙功能融合蛋白類腫瘤免疫療法M7824(bintrafuspalfa),整個交易總額達到37億歐元。

字體:【 】【收藏本站】【打印】【關閉】      我來說兩句
    推薦文章

Copyright © 1996-2007 HYEY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
華源醫藥網 版權所有
北京赛车pk10开奖结果